抽了一口烟后,他开始回忆了那个很长的片段。
那个女人喝醉酒后,像是酒后吐真言般,说出的那些话。
她说——
“我不叫青海川棠,我叫许棠……”
“我不属于这里……”
“我想回家……”
还有的,他根本听不明白。
不是日语,不是英语,甚至俄语也不是。
只是看着她喃喃低吟的样子,还有眼角的湿润,便知道,一定又是在念叨着回家了。
直到说累了,声音都沙哑了,还在继续重复着。
只是变得悄声无息。
而那时,他仿佛着了魔一般。
擦了一整夜的枪,听了一整夜那个女人对于家的念想。
家?
像他们这样的人,真的还有“家”可言吗?
…
青羽九回到当铺后,发现安室透就坐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