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楚生好笑:“我又不会算命。”

“我会算我会算,我给你算。”路垚灵光一闪,来劲了,说,“你看啊,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,你是桥,我是路,你双木,我双土。”

乔楚生打断他:“你那是三土。”

“那你俩木头生,肯定也是生木头,加起来也是三木。”

“放屁,我那是楚字好么?又不是林。”乔楚生说完,以看傻似的眼神,打量了一下路垚,“老头就教你这个?”

“走了,”路垚挥了挥手,“跟你浪费什么时间。”走了两步没听见跟来的脚步声,一转头那人果然还在原地,“老乔,快点,我饿了。”

乔楚生笑了下,朝他走去,边道:“我上辈子欠你的啊。”

“或许真是这样。”

乔楚生“切”了一声。

那晚他们喝了很多酒,莫名其妙的就一杯接一杯,话也一句接一句。

“说真的,你是乔,我是路,你不觉得很般配吗?”路垚再一次暗示道。

“我是乔,你是路。”乔楚生摇晃着酒杯,冰块叮当响,他浅浅地舔了一口,舌尖绕过唇侧,“也有可能是代表着,我们终究会桥归桥,路过路。”

路垚一怔,说:“你别胡说八道。”

乔楚生弯了弯嘴角,而弧度却让人觉得僵硬,他将酒一口喝尽,道: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
“好啊,”路垚应着,没去纠正他,“我们回家。”

第9章

“我,乔楚生,租界巡捕房的探长。”

“我叫路垚,家里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