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铺垫,也没有一丁点预兆,就这么平常地、像是谈论天气一样,说出了口。

如果五条悟是郑重认真的态度,深见琉衣可能就要思考该怎么回应了,可现在,这人就像是随口一说似的,显然没有指望她回答,所以她反倒不知该怎么办了。

不给她回神的机会,五条悟突然一锤掌心,整个人兴奋起来:“想到了,既然没有绳子,那用腰带来代替也可以的吧?”

深见琉衣:“什、什么?”

下一秒,五条悟就兴冲冲地开始拽自己衣服上绑着的腰带,本来他系得就松松垮垮,被这么一扯,立刻就散开大半,浴衣宽大的领口敞开,深见琉衣没防备扫过一眼,马上像是被烫到一样,啪得将茶杯砸到桌子上,受惊地往后退去。

“五条先生!”她忍不住提高音量喊道。

五条悟还嫌不够乱,故意装作无辜地歪着头,问:“怎么了,这是在满足你的心愿哦,琉衣。”

这个、这个人……修养良好的女孩不会说那些骂人的话,她只是捂住脸,卷起浴衣下摆转身就跑,但以五条悟绝佳的视力,却没有错过她那染上绯红的耳垂。

等深见琉衣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外,五条悟才抑制不住地笑出声:“啊,糟糕,逗弄过头了呢……”

尽管这么说着,他的脸上却不见一星半点的后悔之意,苍蓝双眸中满是恶劣至极的愉悦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