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头发的遮挡,从五条悟的角度望过去,恰好可以将展露出来的雪白颈项后、那片至今还未完全消退的吻痕尽收眼底。

苍蓝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
深见琉衣正低着头,忙活着手里的事情,冷不丁地,却感觉到后颈处落下了温热的触感。她的肌肤偏凉,被这么一刺激,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。

错愕地抬起头,她这才发现,五条悟不知什么时候将大半个身子探了过来,保持着一个异常别扭的悬空姿势,一只手就这么搭在了她的后颈上。

不,这样形容不太准确,这个动作更像是捏住了她的后颈,就像是……人类在制住猫咪时,也是像这样,轻轻捏着后颈处的软肉。

“五条先生,你——”深见琉衣不自在地侧过身,试图甩开他的手。

还没等她质问出声,五条悟就打断她的话,突兀地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:“有什么感觉吗?”

感觉?

深见琉衣愣了一下,就是这么几秒的误差,五条悟就又得寸进尺地捏了捏。后颈的部位是她特别敏感的地方,现在却被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所占据,深见琉衣抿了抿唇,试图躲开,但意图立刻就被五条悟看穿了,最强咒术师想要对付她,简直比祓除咒灵轻松一百倍。

于是,理所当然地,五条悟压根不为所动,甚至靠得更近了些,眼角余光隐晦地从那片盛开的红梅上划过,手指轻覆在上面,又问:“会疼吗,还是会觉得很痒呢?”

深见琉衣挣扎不过,没好气地说:“要说感觉的话,我现在十分希望可以把五条先生的手给绑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