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海:“……你说的,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?”
仿佛得到了鼓励,五条悟的底气一下子就充足了:“既然没有错,那稍微遵循本能做一点出格的事,也是可以得到理解的吧!”
七海沉默半晌,道:“不,完全无法理解。虽然我没见过那位深见小姐,但从别人对她的描述来看,现阶段她应该不可能同意你做出这种事的。”
五条悟反而成为了诧异的一个,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:“当然没有同意啦,因为琉衣醉得不省人事嘛,就是因为这样,才不得不停下来。说真的,刚开了个头就要被迫停止,对身心健全的正常人来说简直是酷刑,就算在零下温度的室外吹风,这种痛苦也缓解不了多少,这就是所谓,甜蜜的折磨吧,七海你不会懂的啦~”
“啪”,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了一声巨响,接着是咒灵微弱的哀嚎声。
过了一会,七海才接话,声线冷漠:“五条前辈,麻烦下次炫耀不要再找我,我对这些糟糕至极的思想没有任何兴趣。”
在五条悟委委屈屈的质问声下,七海建人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。
第二个被骚扰的是高专最后的防线,家入硝子。
五条悟坚持不懈地打了六七次,家入硝子总算不耐烦地接起来:“五条悟,你想被解剖吗?”
“硝子,我跟你说,我和琉衣被温泉旅馆的老板娘当做了夫妻哦!”听着另一头手术刀划开皮肉的声响,五条悟面不改色,兴冲冲地说,“知道别人是怎么称呼琉衣的吗,是‘夫人’,五条夫人哦!看吧,大多数人还是很有眼光的,比我家那些老顽固可爱多了,到了今天,还有几个人不肯改口呢。”
家入硝子冷笑:“悟,治治你的妄想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