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液装在花纹漂亮的瓷瓶中,五条悟好奇地问:“琉衣可以喝酒吗?”
“如果只是甜口酒的话,度数很低,一两杯还是可以的。”接受世家教育的,很少说滴酒都不能沾的,不过深见琉衣的酒量并不好。
五条悟摊开手:“我就完全招架不住了哎——那我出去拿一瓶甜牛奶哦。”
同一时间,老板娘禾子返回前台,恰好撞上了外出采买回来的丈夫。老板招呼着禾子帮忙把东西拿到厨房去,把食材归类放好后,他走到酒架前,看了看,发出疑问的声音:
“禾子,我放在最上层架子上的酒瓶怎么不见了?”
禾子道:“啊,那一瓶吗,我送去给新来的客人了。怎么了,酒有问题吗?”
“问题倒是没有……”老板迟疑着说,“但是,那瓶酒是我从海外带回来的,度数很高,最开始喝的时候没什么感觉,但过一会就上头了,如果是酒量不好的客人,可能会接受不了吧?”
“是这样吗。”禾子不太确定,“可是,那位五条先生把今晚的汤泉全部包下来了,还特意嘱咐我们不要去打扰……”
想了想,禾子又道:“那两个人看起来是夫妻,就算喝醉了……应该也,没关系的吧?”
……
有关系。
大有问题。
手里拿着冰牛奶的五条悟脚步轻快地返回房间,刚刚打开障子门,就看见地板上躺着一盏青瓷酒杯的残骸,杯子里澄净的酒液倾倒出来,打湿了女孩的和服裙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