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算换下那身厚重繁琐的和服了,长裙很好看,很适合她,但身上那件栗色外套有点长了,硝子比她高一点,外套下摆都快要到膝盖了,如果换成自己的外套……估计下摆会垂到小腿吧,可以轻易将她整个人笼罩进有着自己味道的衣服里。
……从卧室出来后,就不曾彻底熄灭的心火,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。
啊,抱歉抱歉,正派人士是不该产生这样的想法吧,五条悟以舌尖抵着牙齿,继续维持着严肃齐整的表象,漫不经心地想,但是没办法,正人君子实在太难做了。
只是想想,又不犯法。
最后还是深见琉衣打破了沉寂:“五条先生是在上课吗?”
她看了看半跪在雪地上的乙骨忧太。现阶段而言,与五条悟共处同一个空间,对深见琉衣来说,还是比较有压力的,纵然五条悟已经老老实实地跟她解释了一切,她也倾向于相信,记忆里经历了那五十多次死亡的人并非“自己”,可脑海里却总是有个声音在不断暗示,提醒着她要去敌视五条悟。
每次一碰到五条悟,这个陌生的声音就会阴魂不散地跳出来,吵得她头疼。所以现在,还是赶快找个借口离开吧。
“没错,我在训练他。”被她这么委婉一提,五条悟才想起来之前自己在干什么。
对了,貌似七海还提到过,爱护学生也是正人君子的重要修养。
想到这,五条悟长腿一迈,走到刚才被自己一脚踹进雪地里的乙骨忧太面前,弯下腰,亲自把人给扶起来,动作异常温柔,还不忘帮他把身上沾到的雪花给拍掉。
“我正在教这孩子各种事,刚刚惊扰到你了吧,十分抱歉。”五条悟拍着乙骨忧太的肩膀,另一只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,和蔼地说,“忧太同学,没有受伤吧?老师刚才下手可能重了些,但这都是为了尽快提升你的实力,你能理解我的苦心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