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不能怪他嘛,毕竟人的食欲是很难控制的,手边又只有能吃的和暂时不能吃的……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吧?
说服自己后,五条悟三两下就解决掉了一盒。
边吃他还边靠着床碎碎念:
“硝子好过分,不帮我说点好话就算了,居然还说应该把我从琉衣身边隔离开……”
“七海也好过分,说我没有做正人君子的天分,什么嘛,是看不起我的学习能力吗……”
“歌姬更过分,竟然专门打过来嘲笑我被甩……才没有被甩呢,因为琉衣还是待在我身边嘛,当然啦,不爽的是只能趁你睡着的时候,才能偷偷摸摸抱一下,这种快乐像歌姬那种单身狗是不会懂的啦……”
说着说着,五条悟停顿了一下,侧过脸,看向床上。深见琉衣睡得很沉,整个人缩在被子里,像是非常怕冷似的,只有一只手不安分地探出来,紧紧揪着被子边缘。
那只手的手腕上是他亲手戴上去的黑色链子,银质的小锁反射着月光,映照出那双苍空一般的蓝眸。
五条悟看了一会,将半张脸在深见琉衣的手背上蹭了一下,柔软的雪白发丝拂过光滑的肌肤,散在被单上。
“最过分的还是你啊,琉衣酱。”他怏怏不乐地小声抱怨,“发了十条简讯才肯回复一条,别这么冷淡嘛。”
仗着深见琉衣熟睡,无所顾忌的咒术师宛如一张摊开的白色猫饼,尽量放轻手脚,在能蹭的地方使劲蹭,就跟猫咪在陌生的地盘上标记上自己的气味一样,折腾了好一会才终于消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