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哈,好不容易把她带到我的世界里去了,居然还有老鼠在阴沟里觊觎着吗……”五条悟抬手按住眼部的绷带,仿佛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样,断断续续地笑起来,“实在太令人不爽了。”

看来是因为他太久没动过真格,导致诅咒师那边已经忘掉那些被痛殴的惨痛往事了啊。

没关系,没关系,作为乐于助人的高专最受欢迎教师,他一定会温柔地、尽可能快地,帮助那些渣滓唤醒沉睡的记忆的。

就在这时,身后有脚步声传来,有人步履轻快地走进了茶水间,在看到五条悟后,故作惊讶地说道:“这不是五条先生吗,真意外,我还以为你会寸步不离地守在深见小姐旁边。毕竟你之前把她抱出来的时候就是这样,像是守着珍宝的恶龙,把所有人都驱赶了出境了呢。”

五条悟放下手,不用回头就知道这个阴阳怪气的家伙是谁了,他如今很不痛快,所以转过脸就轻慢道:“让你失望了还真不好意思,太宰治,我可不是那种任性的家伙,我是主动让出房间,就为了让琉衣休息好的。”

毫无疑问,这是谎言——事实上,他是被家入硝子赶出去的,理由是影响病患的身心健康。

五条悟表示不服,接着就被硝子冷漠的一句“你留在这儿能干什么,继续拆房子玩吗”给怼了回去,只能灰溜溜地离开,替换成了同为医生的与谢野晶子进去。

太宰治自然看穿了这人的掩饰,但却不戳穿,慢悠悠地绕过五条悟,冲泡了一杯咖啡,鸢眸含着虚伪的笑意:“我听与谢野医生说,你刚才还企图自残?”

五条悟挑了挑眉,面不改色:“你懂什么,我在哄人。”

太宰治就佩服他这种火都烧到眉毛了还死撑着面子的倔强态度,用力鼓掌:“啊呀,真是太厉害了,五条先生如果愿意将自己的情感经历出书,一定能作为典型反面教材畅销海外的。”

五条悟阴森森地瞪了他一眼,扭头就走,边走边在心里自我安慰,不要紧,他跟太宰治这种轻浮虚伪的浪荡人渣不一样,他是有追求对象的——尽管暂时被对方不待见,但如果只是一时,他是能忍一忍,不至于立刻发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