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那个时候……她把生死交到我手上,询问我的喜好……”五条悟喃喃自语,雪似的碎发垂在额前,遮住了双眼,“会有人用自己的死亡为交换,去换取另外一个人的偏好吗?”
“可是那时候我其实什么都没想,回过神来,我就已经……”顿了顿,五条悟隐去了这部分,继续道,“然后我就发现,什么嘛,这不是恰好证明了自己有所偏爱吗。”
夏油杰沉默半晌,陡然轻笑起来:“悟,脑子有病就去治。”
“啊?杰你才是吧,笑得这么恶心,这不是能够理解的吗。”
没错,夏油杰的确能够理解挚友颠三倒四的话语,能让一向随心而为、无所顾忌的五条悟,真真切切触摸到自己的爱好所在,那种巨大的冲击,估计在他看来,就是最为真挚的告白了吧。
“我可没承认过哦。”夏油杰笑眯眯地回敬道。
“我可以擅自把你的话解释为挑衅吗?”
“既然说了擅自,就不要再假惺惺来问我了。”夏油杰轻飘飘揭过,“扯远了,说回最初的话题吧,你不是一直未婚妻未婚妻的喊那个女孩么——姑且假设她存在,现在怎么又改口说她不是你未婚妻了?”
“悟,你总算良心发现了吗?”
五条悟扬眉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愤愤道:“喂喂,太不公平了吧,这次明明就是——”
就是深见琉衣提出要解除婚约的。
不过对上挚友看好戏的目光,五条悟强行把这句话咽回去,别过头道:“……未婚妻这种头衔,有没有都无所谓。”
“咦,真的吗?”夏油杰慢吞吞问。
“杰,你好烦!她都说了喜欢我,这就已经够了吧,我们可是咒术师,言语的束缚不是比虚名更有用吗?”五条悟再次翻了个身,脸朝下埋进柔软的沙发垫中,声音闷闷的,“……反正也不会有机会反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