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真抱歉, 我该多让你休息一下才对, 看来是把你累坏了。”
梅塔特隆体贴地开导他说,“幻觉就是幻觉,既然找到了幻觉的由来, 就别让它烦心了。你想想,这天魔两界有多少人想亲眼看到你幻觉中的场面啊……你还是幸福的。”
“这么说好像也对,我感觉好多了。”米迦勒平静地站起身来, “但我想还是要去进行一下洗礼。”
梅塔特隆拿起桌子上的书塞给他, “喏, 这个给你带着吧, 记得还我。”
米迦勒嘴角抽搐,“我不看这个,我去冥想带这东西做什么?……你留着慢慢用吧。”
“别客气。”梅塔笑着拍拍米迦勒的肩膀, “别把什么都看得和考验一样那么紧张,物就是物,不分好坏,利用好了就是好东西,用到正确的地方就是正确的东西,全看你怎么使用它。”
见米迦勒还是木然,梅塔特隆微笑着指点他,“这个洗礼完毕后认真看一看,如果它还能让你觉得脸红心跳,就说明你并没有清除杂念,还需要继续洗礼冥思,如果看后什么感觉都没有,恭喜你,你可以马上出来了……其实我对禁欲什么的还是有一套方法的,不懂的可以问我。最后最近的洗礼池在三楼左转最右边。不用谢了。”
米迦勒无奈地捧着禁书,僵化当场,觉得自己已对梅塔特隆产生了新的认识。原来他平时的严肃、古板、好面子都不过是表象,实际上他脸皮厚的很!副君殿下怎么能受得了他!难道真因为才华吗?!
啊、啊、啊、被他蒙蔽了亿万年啊!再也不敢小看文官了。
米迦勒努力掩饰心中的震惊,“……好,那我就借用一阵。多谢。”
米迦勒还没走出大门,梅塔特隆又追了上来,“再给点提示,让我猜猜你幻觉里看到的另一个人是谁?”梅塔玩心大发,他在听故事和写故事之外最喜欢玩猜谜游戏了。
“都和你说了是幻觉,不要问了。”
“幻觉问了才没关系嘛,我就当它是个猜谜游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