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在这个世界出生到现在,若尔曼还从来没有见过阳光,以前从来没有在意过的东西,已经变成了她难以触碰到的奢侈品。

若尔曼与利威尔刚刚结束了一天的训练(也许应该说是来自肯尼的殴打),由于在训练中表现的不错,若尔曼显得相当的兴奋,另一旁的利威尔则臭着一张脸。

他早就不是之前那个瘦弱的小男孩了,如今的他看起来已经和普通的少年没什么区别,只不过眼神更锐利一点,表情比这个年纪的少一点,又或者,脸比别人更帅一点。

“肯尼那个老大叔,总有一天要把他的脸踩上十八遍。”若尔曼握拳道,她已经不只一次的重复过这句话。

利威尔看上去对这句话无动于衷:“你还差得远呢。”他似乎总是一张嘲讽脸,即使是若尔曼与他相处这么久,看到那张欠扁的脸都会很抓狂,更何况是其他人。

听到这个话,若尔曼立刻就急眼了:“你到底是哪边的利威尔!”

“你比肯尼唯一强的一点就是,比他要年轻,认清现实吧若尔曼。”利威尔冷嗤道。

“哦,你难道不是?”若尔曼斜眼望他。

“是的,我们都是废物。”利威尔承认。

他们穿过长长的街道,地下街的光芒永远昏暗,尘土在灯光下飞舞,路边躺着病的要死的乞丐,有人在路上高谈论阔,更多人脸上的表情麻木不堪。

“利威尔,你这样说话会没有朋友的!”若尔曼抓抓头发。“安慰一下我都不行吗?”

利威尔看向若尔曼,又“切”了一声。

路上的情景他早就司空见惯,这些年看下来,似乎只有若尔曼永远一副活力满满的样子。

地下街的人们生活在垃圾堆里,像肯尼说的,垃圾堆里出来的人永远都有老鼠的臭味儿,无论怎么掩饰,身上都有疲惫与自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