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是我输给你了?”她问。
“哎呀,我和你之间的故事都要按照胜负来算吗?”太宰治没有正面回复她,在唇舌之间的故意退让似乎有宽容的意思,但他很快就自己转了话题去谈起无厘头的案件,又慨叹一般地说出了最后这句话。
“你在意的那个事件转交给咒术师那边处理了,这种事还是由专业人士处理比较好……但我可是真的想让你成为这件事的‘女主人公’啊。”
枝见没有回答,她挂断了电话。
“不过你本来也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了。”
在她挂掉电话后,太宰治才补上了下半句,他轻松地哼着奇怪的曲调走下台阶,旋即又苦恼地自言自语道,“和那位小姐殉情的事是泡汤了,接下来要到哪里去呢?”
无法否认的是,但是关于她的事现在又再次让他开始感兴趣了,谁让麻烦的事总是有它的魅力在呢,况且那可能会是难得的场面。
他记得“枝见小姐”从身份上来说,似乎是从隔壁的城市过来的旅客?
将手机放到一边,枝见随手又滑了两下鼠标,也找到了她之前想知道的关于伏黑甚尔的信息,比方说对方原本并不叫这个名字,还隶属于咒术界御三家中的禅院家,由于是无咒力的天舆咒缚而被驱逐出去。
禅院家的传承术式就是十种影法术,伏黑惠恐怕和他的确是有比她原本想的还要亲密的关系,但有太宰治说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在前,她现在已经无暇顾及他们到底有怎样的纠葛。
他好像是在提醒她某些事,是还有什么他发现了但不能说出口的内情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