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谓自欺欺人。
“璟尧,你敢不敢问你的皇后,心中没有一丝荼靡?”糯糯虚了虚眼睛,势必要激怒璟尧模样。
璟尧停下了脚步。
皖禾心中一惊,自看到那刻,她就不敢再多瞧一眼。
“莫要说了。”荼靡喝道。
他与皖禾本就没有多少交集,许是可怜,许是她与自己妹妹年岁差不多,许是自己一时年轻气盛,只是有些好印象而已,皖禾对他几句话都没说过,更别说皖禾对他有别的意思。
只是见的第一面便存留的好感让他也说不清道不明。
听到了荼靡的声音,皖禾晃了晃脑袋,似乎想让自己清醒些,脑袋又开始疼了。
皖禾逼迫自己不去看荼靡,她明明已经克制,偏偏这心似乎不是自己的一般,逐渐偏向。
璟尧并没有把皖禾放下来,皖禾窝在璟尧怀中,在糯糯说完后将头埋了起来。
她感受到了璟尧的僵硬,他还是心虚的。
璟尧脸上依旧残留浅浅笑意,丝毫不在乎的说道:“把这吵闹的人舌头割下来,免得扰人。”
皖禾拿出怀中匕首,“若是情局不是这般,本想随你一起去了的,我没想跟别人走。”
皖禾眼中一片赤城。
璟尧盯着镶嵌宝石的匕首,眼中缓缓晕染起笑意,语气轻快,再次道:“我信小禾儿的。”
“皖禾!他若杀了我,将军府的解药我不会给的,她们都会给我陪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