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抓到行刺的人?”
皖禾没有揭穿璟尧。
“没有,来人不多,听到甲兵来了后就走了。”
“小禾儿,我们莫要说他们了,听着心烦。”璟尧皱着眉头一脸拒绝。
不光璟尧受伤了,桂花糕也有,虽然黑衣人不至于想杀了他,可由于他阻挠,也是受了伤的。
到了吃饭的点,璟尧做到桌子前,看了看自己的手又转向皖禾,“小禾儿,我吃不了饭了。”
这是摆明着赖上她了?
——
将军府处的一侧偏殿里,荼靡烧着一壶热酒,他本想远离西娆,眼不见为净,免得每每看到母亲就想到皖禾一脸苦楚,奈何在途中救了一群被拐卖的孩子,寡不敌众,辗转下到了边疆处。
在知道将军竟是皖禾父亲,便嘲讽了一句,身为将军拿自己女儿换前程,竟还这般心安理得。
这便被关押入牢。
被关了快一月才放他出来,忽一日言道,让他领一队士兵回来,探探情况,等他将军中事宜处理还便来。
他们这群人来了后打探璟尧兵力,寻探璟尧路径,这模样,很难不让人他想,秋猎他也是不忍放过那好机会。
“荼靡,你可受伤?”
糯糯猫着腰推门进来,将常见的药酒放在一旁,她可是打听了一圈才知荼靡住在偏殿,抱着刷好印象的心里这才来瞧。
荼靡看着糯糯,他见过,毕竟看着两张神似的脸,怎么都会记住的。
“有说怎么罚我吗?”
他是跟着士兵一起来的,他擅自行动,差点让他们一群人暴露,大概会有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