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生气是不可能跟她生气的,早就知道她是条狗了。

只能紧紧把她抱在怀里,力气之大,是让彼此都觉得有些疼的程度。

他用更直白的话阐述真心:“身为一名武士,我还不至于卑劣到趁人之危,强迫心爱的女子宽衣解带。”

他们亲密相贴,薄薄的白襦绊根本阻挡不住炙热滚烫的体温。

泷姬靠在黑死牟胸前,听着他的意外沉稳压抑的话语,感受着近在迟尺剧烈跳动的心声,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不受控制的悸动起来。

“也、也就是说……你还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吧?”

“不。”

黑死牟否定了她这种等价交换的说法,“不是我想得到,也不是你想给,而是出于单纯的关系。”

“你想要我,而我也想要你。”

“即使有公正平等,也只存在你我之间……”

泷姬从他怀里抬起头,与他四目相对。

其实,她不太懂他纠结的地方在哪里,只隐隐约约觉得,他大概更喜欢背着大家偷偷摸摸?

——就像小时候,他更喜欢独自跟自己去庆典一样。

自觉想通的泷姬,也不拆穿他可爱的小心思。

于是,她道:“那你亲亲我。”

怕他觉得自己无理取闹,又补充解释了一句,“我还以为你终于想通了,看清狗狗不适合妻子的本质了呢……没想到,你还是被狗狗蒙蔽了双眼,真是白开心一场。”

“……亲亲你?”

“嗯。”

泷姬觉得能舔舔的话更好。

受伤的心灵,当然需要猫猫亲亲舔舔才能得到抚慰。

但他这个样子,不适合给她舔舔,就只好亲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