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苏廷在燕州带兵,立下赫赫功劳。
又是得到了民心,又是得到了兵权。
皇帝向苏廷赐座赐茶,显示对苏廷的看重。他跟王室宗亲说过话,见边境几国的使节叩首之后,脸色沉寂下来。
又朝苏廷看去。
“朕如今渐渐年高,所想看到的,不过是辰儿与衡王兄弟协力,一心弘扬大雍国威,让大雍蒸蒸日上……”
皇帝静心调养了几日,脸上添了些肉,多了几分慈和,他道:“衡王曾经攻破北戎,远传国威。过去几月里江州传来水患,虽是早已治理,但听说难民问题一直难以得到解决,朕有意让衡王代朕前去南巡。”
他顿了顿,又是似有深意的看了其他人一眼:“而这燕州,也该有人镇守。待到年节之后,不如让太子去到军中历练一番,既能增长男儿之气,又能借此排除北戎的威胁……”
皇帝朝苏如辰看了一眼,又朝底下的臣子看去,道:“如此安排,诸位爱卿可有异议?”
皇帝做出安排,必定是有深意。
底下的臣子们彼此对望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狐疑,疑惑皇帝为何要让太子前往燕州,是为练兵,还是为深植党羽,架空衡王……
可既然是要架空衡王。
又为何让衡王代为南巡,增长威信?
皇帝满意的看到无人敢跟自己一争高低,轻轻咳嗽了下,当即就要派人拟旨下去。
苏如辰一直对皇帝毕恭毕敬,就在这时,想到什么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他出前一步,拱手行礼道:“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可燕州到底是风沙肆虐之地,儿臣从未去到燕州,怕是水土不服。再说当地之人人人尚武,都是悍勇之辈,儿臣只身前去,哪怕有其余臣子辅佐,还是难以服众。”
“此事还是交由衡王,或是其他人来做的好。不然弄巧成拙,恐怕让人看轻了大雍国威。”
苏如辰拱手行礼,虽是自谦之语,而每字每句都是从大局出发,合乎情理。
皇帝朝苏如辰看去,皱了皱眉,就要说些什么。而后却又有人站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