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吉尔伽美什的性格,就算是担心他,也从不会说出口。

“抱歉,我只是在欣赏夜景而已。”在吉尔伽美什那不满的视线中,恩奇都解释道,“以前在森林的时候,我就习惯坐在树上仰视星空,这会让我心中感到平静。”

这似乎还是第一次恩奇都主动讲到以前的事情,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。

以吉尔伽美什的性格,并不会注重他人的过去,所以他从没有主动问过恩奇都。

但是今夜,似乎是星空很美,春风拂面的暖意让人心情放松,吉尔伽美什随意靠在树干上,像是吃饱了小憩的雄狮,慵懒问道:“你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,说给本王听。”

“没什么值得提起的地方,跟乌鲁克的丰富生活相比,更没什么有趣的。”

“本王让你说,无不无趣由我来判断。”谁知吉尔伽美什却霸道地说着。

于是恩奇都只好讲述了他睁开双眼之后的故事,由野兽获得理性,由理性获得情感,他曾经跟羚羊一起在小溪边饮水,跟走兽一起在山间奔跑,还认识了个名叫芬巴巴的小伙伴。

他的陈诉和用词都十分认真,内容也直白枯燥,但是安静听完他的话后,吉尔伽美什却高兴地笑了起来。

“有趣,着实有趣!”

他拍着大腿,半点看不出来敷衍的神色。

“……”

恩奇都艰难沉默了一下,目光充斥着复杂,忽然上前将掌心伸向他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