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田作之助听到友人略带夸张的抱怨回想了一下,于是很快想起了友人曾经说过的那件事。“你是说发现了一个应该和我很能谈得来的人。”他这么说着,又露出有些纠结的表情。

“不过我不觉得像我这种无趣的人能够和谁谈得来。”

他自认是个普通又无趣的底层人员,只是收养了五个死于战争的孤儿而变得有些拮据的年轻人。

“没有啦,织田作你超——级有趣的啦~这是我和安吾两个人难得意见统一的感想哦~”听到织田作这么说,太宰治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笑得前仰后合,甚至连眼角都笑出几滴眼泪来。

仿佛织田作之助说了怎样好笑的笑话一般。

然而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搞笑天赋的红发青年只是安静地看着他,等待好友继续之前谈论的话题的后续。

“哎呀,刚才说道哪里了?”笑够了的少年顺势舒展身体伸了个懒腰,“啊,是恶作剧吧,就是那个啦……”

“我们家那个上头的boss超会使唤人啦~”少年轻声抱怨着,昳丽的脸上带出了几分不满,声音也透着像模像样的抱怨,然而眼睛仍旧是冰冷的,无论是刚才说道自己恶作剧时露出那种调皮的神色,还是现在提到给自己额外加班的boss的抱怨。

只除了刚才织田作之助那句话逗笑了他时,那个时候的太宰治眉眼都舒展开来,让这个脸上绑着绷带的少年笑得格外动人。

只可惜在场的都是不解风情的直男。

“他想要从某个机构得到一份特殊的证明,就急急忙忙地派我去讨好人家,结果谁知道那边根本不需要他去讨好,直接把自己的需求提给了另外一个势力,所以咯,即使帮助人家解决了困扰,那个机构也不会领情的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