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陈英盛捂着脑袋,捧着碗去找黛玉求安慰了。
陈英朔捧着碗,倒是没有立刻就走,等陈蕴藉收拾好,跟陈蕴藉一块儿回了堂屋。
黛玉给小儿子揉了揉头,“只是让你们尝尝味道,不可贪多。”
到底还小。
陈蕴藉不给他们做,也不是偏心,实在是两个孩子都不大,怕他们吃坏肚子。
吃了冰碗,陈蕴藉给两个小家伙一人喝了一杯灵水,防止他们不舒服。
两个小家伙吃了冰碗,心满意足,手牵手出门了。
黛玉给陈蕴藉倒了杯茶,“你最近在忙什么?这几天回来的好像早了些。”
“手头的事儿都差不多忙完了,最近没什么要紧事,倒是刑部那边积案不少,刑部让我帮忙整理一下卷宗,我已经分派给下头的人去做了。”陈蕴藉一边喝茶一边道。
嗯,还是他亲手制作的大红袍好喝。
“你刚从大哥那里来?”
“我在大哥那里也才呆了一会儿,你这消息也太灵通了。”
“你一回来,就有人来通报,我自然就知道了。”黛玉笑道。
陈蕴藉将黛玉拉到怀里,“过两日是中元节,我们去灵犀园玩玩儿?”
“来得及吗?”黛玉皱起眉,“这一来一回,没什么时间玩儿了吧?”
“中元节前一天,我早些从衙门回来,然后直接去灵犀园,住一晚,然后下午回府。”陈蕴藉一早就计划好了。
闻言,黛玉笑道,“那朔儿和盛儿呢?”
“他们现在也大了,再者,就他们这机灵劲儿,还能在自家吃亏不成?看看大哥家的娴儿,都十岁了,倒是被他们两个一岁多大的小孩子惹哭。”
陈蕴藉叹气,“看看我这两个月,赔了多少东西出去?”
还说丫头是赔钱货,陈蕴藉觉得儿子才是吞金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