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惹了人命官司的那个?”陈蕴藉挑眉道。

难不成又惹事了?

“薛家从荣国公府,搬了出来。”黛玉道。

陈蕴藉一怔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
“就前两天,蕴藉哥哥这两天可能在礼部太忙,注意不到。”黛玉道。

陈蕴藉笑了笑,“忙倒是不忙,就是分不出什么精力去关注一些不相干的人……”他顿了顿,有些好奇的道,“他家不是想同贾家结亲?还有什么金玉良缘之说,怎么这会儿搬出来了?”

黛玉道,“自从琏表哥同琏嫂子外任,大舅母和二舅母便一同掌管着贾府的庶务。只是……难免闹得不愉快,大舅舅去找二舅舅,不知道说了什么,二舅舅让二舅母不要插手府里的事,大舅母便得了管家权,中饱私囊,被二舅母告到了外祖母跟前,外祖母将大舅舅和大舅母一通好骂,管家权便落到了珠大嫂子手里,珠大嫂子年纪轻,镇不住这府中的人,外祖母便让几位表姐一起管家。”

陈蕴藉无语了一会儿,“他家真是一如既往的热闹。”

不过……

“这同薛姑娘从他们家搬出去有什么关系?”陈蕴藉纳闷的道。

黛玉道,“具体什么原因,我也不清楚,只是听说薛太太同二舅母大吵了一架,当天就从荣国公府搬了出去。”

闻言,陈蕴藉吸了口气,“姐妹翻脸了?”

真叫人意外。

黛玉叹道,“我听闻,薛太太正在给女儿相看人家,只是还没有下文。”

陈蕴藉想了想,“薛家已经败落,能让薛太太同你二舅母吵起来,恐怕跟她一双儿女有关,俗话说得好,为母则强嘛。薛太太如今正在给薛家姑娘相看人家,看来……同宝玉有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