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陈蕴贤的判断,陈蕴藉还是信任的。
“柳嬷嬷如何得到这前朝宫廷的秘药?”陈蕴藉想不通,“有这种药,身份必然不简单,为何非要跟堂姨过不去?”
陈蕴贤吸了口气,叹道,“跟堂姨有过节的,只有谭夫人。”
“可谭夫人已死。”陈蕴藉道。
陈蕴贤也道,“但她死的不光彩,而且还是被她亲姐姐抓奸当场。”
陈蕴藉眉头紧皱,“大哥的意思是……那位?”
若论手段,谭夫人当然远远比不上她姐姐。
“我让嘉木去查了柳嬷嬷的家人,柳嬷嬷的女儿早年生产的时候没了命,只遗留一个幼儿,柳嬷嬷视如生命,两个月前,这个孩子说是走丢,被拐走了。”陈蕴贤道。
陈蕴藉闻言浑身一冷,这个借口找得好,全推到了拐子头上。
“如果真的是她,当日明明是她妹妹陷害我堂姨在先,我们也没有害谭夫人,是她自己不放心要回去的,落得这个下场,还能怪别人不成?”陈蕴藉有些愤然。
陈蕴贤面无表情的道,“谁让那是她唯一的亲妹妹呢,又是她带着人捉了妹妹的奸,此事让她成了全京城命妇圈的笑柄,好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出过门,如今缓过来了,当然要报复,至于这件事谁对谁错,重要吗?人都有亲疏远近的。”
“人有亲疏远近,也得有道德底线吧?”陈蕴藉不忿的道。
陈蕴贤被弟弟的纯良给逗笑了,“你当谁都跟你一样讲道理?咱们这位忠顺王妃能与忠顺王和和睦睦这许多年,就知道她不是个善茬,她既然想要找个出气的地方,堂姨就是个活靶子。”
陈蕴藉憋气,满脸愤然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