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邵府尹虽然骂了儿子,可薛蟠这里他也没有给什么好脸色,在兰园这地方动手打人,还动辄炫耀自己的背景,一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,对这类人,邵尉源向来不喜。

于是也不说原谅,直接就将人撵走,还道薛蟠要是再堵在府衙门口妨碍公务,就让他去牢里住几天,静静心。

一听要抓到牢里去住几天,薛蟠就灰溜溜的回家了,再没跑去府衙堵门玩儿什么负荆请罪。

陈蕴藉后来听说这件事,笑了好几天。

不过就那之后,再没听邵宜年提起过薛蟠,今儿怎么又提起来了?

“上回你不是给我出主意,让我把薛蟠强买回来的那个丫头给弄走吗?”邵宜年喝了口水道。

陈蕴藉经他提醒,也想起了这件被他忘记的事情,不禁有些尴尬,他垂下眼,倒不好叫邵宜年知道他早就忘了,“嗯,记得,是有这回事,怎么?你把人弄出来了?”

这才过去多久?

“这倒没有。”邵宜年讪讪的道。

陈蕴藉翻了个白眼,“那你说什么好消息?”

“你听我说完啊。”邵宜年道。

陈蕴藉拿起筷子吃菜,漫不经心的道,“你继续说,我听着呢。”

见状,邵宜年也有些无奈,倒没说他什么,喝了口水润喉,才道,“我奶兄黄文宣你也认识,他今年考中了秀才,欲南下游学,可因着几年前谭公子的事,我奶娘不放心,便不让他去,正好遇上那薛大傻子的事,我就安排了人保护他南下游学,但要替我办一件事。”

“你让他去江南查那丫头的家人?”陈蕴藉皱起眉,“这不是大海捞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