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贾家,黛玉的脸色就不太好,“外祖母派了赖嬷嬷过来质问我父亲,说他们这样的人家从来没有把家里的奴才告到官府的,就算有什么不好,都是关起门来处理,何必闹得这样难看。我父亲也没客气,把这些罪奴贪墨的证据给赖嬷嬷看。”
“然后呢?”
黛玉冷笑两声,“看了这些证据,那赖嬷嬷还隐晦的说,就算这些奴才有什么不好,送还贾家便是了,闹到官府实在难看。又暗指我父亲想贪了我母亲的嫁妆,父亲很寒心。”
陈蕴藉只知道贾家有派人上门,但却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好戏。
他简直是大开眼界,居然还有这样无耻的人。
“也许……只是那个赖嬷嬷自作主张,并非你外祖母本意。”陈蕴藉想了想,安慰道。
黛玉摇摇头,“上行下效,若非外祖母之意,赖嬷嬷一个奴才,如何敢羞辱我父亲?”
陈蕴藉闻言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质疑自己的女婿想私吞亡妻的嫁妆,对于林如海这样的人而言,确实是羞辱无疑了。
嫁妆自古便是女子的私产,如若女子被休,这嫁妆就是她终身的依靠。
一般而言,但凡家风端正的人家,都不会去盯着妻子或者儿媳的嫁妆,因为这令人不齿,传出去也是名声尽毁。
“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,今日中元节,没有宵禁,我们去放河灯,戌时我来接你。”陈蕴藉安慰了她一句,道。
黛玉眨了眨眼,看着他,“你不怕被我父亲打出去?”
“我又没做什么坏事,干什么打我?”陈蕴藉道。
林黛玉抿唇,想了想,“那你来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