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蕴藉闻言嗤之以鼻,“简直荒谬,林家虽然清贵,但也是钟鼎之家,会贪亡妻的那点嫁妆?简直是可笑,这是从哪里传出的谣言?”

“这种谣言,我当然不会相信。但是……这世上明白人到底是不多,好些蠢人,已经相信了这种谣言……”

陆永元扇着风,悠悠的道,“你堂姨即将嫁过去,那你们家同林家可就沾亲带故了,这种谣言还是尽早澄清的好。”

陈蕴藉眉头紧皱,“我知道了。”顿了顿,“谢了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陆永元笑道。

陆永元和邵宜年都在童生班,因此半路上,陈蕴藉就同他们俩分开了。

等到申时放学,陈蕴藉收拾了东西,直接回府。

然后想也不想便去找陈蕴贤。

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说吧,什么事求我。”陈蕴贤现在已经习惯弟弟有事没事就跑来求他了。

陈蕴藉话还没出口,就被堵了回去,挠了挠头,“大哥,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求你?”

“我还不知道你?”陈蕴贤好笑的道,“最近这段时间,你简直是废寝忘食的读书,若无事哪里会来找我?”

陈蕴藉被说得面上臊红,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,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,自家兄弟,不必见外。”陈蕴贤安慰了一句,又问,“说吧,到底出什么事了。”

陈蕴藉干脆坐下,一边倒水,一边道,“今天我去书院,阿元和宜年在书院门口等我,宜年说他老爷要在云客来酒楼宴请我,可我跟邵大人真没什么话可说,所以想请大哥跟我一块儿去。”说完将杯子里的水喝完。

听完了陈蕴藉的话,陈蕴贤想了想,道,“哪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