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修文语带讥诮,“这事儿的起因,还得从几日前北静王府太妃所设的花宴说起。”

提起北静王府的花宴,众人面面相觑,他们都是官家子弟,家里的母亲姐妹自然也有去赴宴,宴席上出了什么丑事,他们也听说了。

韩修文才不管这些同窗们在想什么,道,“礼部侍郎的夫人高氏,在王府与人私通,被忠顺王妃带着所有赴宴的命妇们撞破,这么大一顶绿帽子,礼部侍郎哪里肯戴?”

“不是说被人陷害吗?”有人问道。

韩修文嗤笑,“她不去害别人就万幸了,还被人陷害,胡扯的话你们也信?”

“听你的意思,竟不是被陷害?这事儿是真的?”有一名小少年咂舌,“能让堂堂正二品大员的夫人私通,这到底是多大的背景啊?”

“背景?”韩修文一愣,笑出声,有知道内情的也笑了起来。

“你们笑什么?”那少年疑惑。

韩修文笑够了,才道,“礼部侍郎谭大人的夫人私通的人,是宁国公府的当家老爷,贾珍。这下你知道,我为什么笑了吧?”

宁国公府昔日确实有权有势,一门双公何等风光?可子孙不肖,如今早就败落了。

荣国公府有贾代善续了一段荣光,可贾代善去后,也在败落。

可比宁国公府要强一些,宁国公府那可是号称只有门口两头石狮子是干净的。

宁荣二府加起来,都不敢得罪礼部侍郎,何谈有什么背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