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鸥外能感觉红叶的目光时不时扫过他的脸,饱含担忧。

他别无他法,只得佯装不知。

这段路走得尤其煎熬,无论是内心还是下属欲盖弥彰的关怀,都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终于,夕阳的余晖近在眼前。

正在这时,忽然—

扑通,微乎其微的响声引起森的注意。

他转头回望,一刹那眼睛捕捉到什么,发疯似地重新冲向阴冷的地下室。

然后—

森鸥外紧紧搂住他心心念念的人。

“你……怎么又回来了?”

“我没走,只是太宰他们进来的时候瞬移到别的地方躲了躲。”

耀哉的剖白让森鸥外欣喜若狂,他舔了舔嘴唇犹豫地问:

“你没走是因为……”

“是因为我好像亏欠你很多的样子,虽然我不太记得了。”

于是,森鸥外那颗插上翅膀的心脏又石沉大海。

他拧着眉轻嗤:“产屋敷老师真是跟以前一样,是个不折不扣的圣……”

话音未落,男人往他怀里钻了钻,语气无奈:

“你一定要在这里说吗?反正我也不会逃,换个更暖和的地方不好吗?”

说完,产屋敷耀哉闭上眼睛。

几分钟后,尾崎红叶迎接自家上司打横抱着一个男人出现。先前还面色苍白阴郁,这会儿……

眼角眉梢都爬上喜色,过于生动了,随时都会飞出来似的。

森鸥外瞥她,压抑笑容故作沉稳:“红叶君,麻烦你先去把我办公室的暖气打开,温度高点。”

“是的,boss。”

她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
片刻,产屋敷耀哉被抱到床上。

他睁开迷蒙的睡眼,看见森鸥外悉悉索索地脱他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