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鸥外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。

他站在黑暗里,背着手注视着病床上的人。

这里是港黑秘密的治疗室,知道这个位置的人一只手数的出来。

森鸥外问:“你醒了吗。”

太宰治没有回答,只是抬着手,在黑暗里看着他包裹着绷带的手腕。

那里挂着一串看上去土里土气的、没有任何花纹的手链。

森鸥外继续问:“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
太宰治终于有了反应:“我怎么了?”

森鸥外回答:“你受伤了。”

太宰治似乎没有把这个回答听进去,他的手垂了下来,没有再去纠结这串手链从何而来。

他只是有些疑惑。

“我刚刚好像做了一个梦。”

“但是我记不清梦到什么了。”

第70章

太宰治会站在横滨最高的那栋楼上, 跟那扇能够纵观整座城市的玻璃只隔着几厘米。很多时候目睹这位年轻的港黑干部站在那里的时候,大家都会觉得他是不是想要就这样跳下去,毕竟现在的横滨就连活着也许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。

但是太宰治只是站在窗边, 看着自己的掌心。有的时候他能就这样沉默的一个人待一天。

所有人都知道,他们重伤昏迷的年轻干部在醒来之后仿佛变了一个人。

森鸥外从不把他的焦头难额表现在脸上, 下属们前来汇报任务之时, 他总是用笑眯眯的样子告诉他们: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。

而每当房间里只剩下他跟太宰治的时候,他才会深深地叹气。

森鸥外喝着手边的红茶, 因为工作很忙, 爱丽丝已经自己跑到别的地方去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