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笙一狠心,拼着脸受伤也要把它拿下。
然后就听到跳的老高的坉惨叫一声,斜着飞了出去,空中飘过一道血线,它死了。
木笙扭头,连古扔金属片的手刚收回去。
他面不改色:“继续。”
木笙:……
所以现在是,他能对这些坉动手,人家不能对他动手是吗?
这就是行走的沙袋?
原来连古说不让任何东西伤到他,还真是说到做到。
木笙被这神奇的情节发展惊到了。
他何德何能,竟然开始走这种娇宠路线了?
抹了把脸,木笙开始祈祷杜克的伤快点好转,连古太心慈手软,这种训练方式实在是要不得啊!
眼前又跳过了一只肥硕的坉,木笙扬起铁钎。
小家伙,你跳到我眼前时,命运就已经注定了。
不是被我捅死,就是被那个男人一金属片甩死。
好歹铁钎还算是武器,你死的也有面子点儿,就从了我吧!
“砰——”
一声巨响,脚边的坉瞬间炸开了花,没想到它还有第三种死法的木笙一时没有防备,眼看着就要被血沫洒一身。
然后眼前一黑,一条斗篷罩住他。
男人急切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“走!”
作者有话要说:
面对笙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