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忍足侑士十指交扣,紧紧箍着他的腰,他根本动不了分毫。

“有点难受。”忍足侑士环着他的腰,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下巴抵在他的肩窝,撒娇似的蹭了蹭,不时的哼唧两声。

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幸村精市的脖颈,黏腻难耐。

直到水珠滴进他的睡衣,顺着他的锁骨流经胸膛划向腰腹,沾上他的体温变得温热,他再也忍受不住,按着那双抱着他的手将人从床上扯了起来:“别给我装死。”

忍足侑士衣衫不整的坐起来,衣服随着拉动的姿势,扯开了一大半露出巧克力的胸膛,肩头胸膛的水坠下来又棉质浴袍快速吸收。

幸村精市无奈的叹了口气:什么坏毛病,每次洗澡都不吹头。

“被子都湿了,起来,去把头发吹了!”幸村精市推攘着,忍足侑士顺势往他身上倒。

“不想吹。”他低声呢喃着,声音贴着幸村精市的耳朵响起,像是靡靡之音颓废慵懒。

“头好晕,我好像发烧了。”他的脸朝幸村精市贴了过去,额头贴着额头,鼻梁贴着鼻梁,微热的呼吸吹打在幸村精市的脸上,简直就是一种折磨。

眼睛缓缓睁开,羽睫轻颤扫过幸村精市的脸颊,蒙上雾气的双眸闪烁着细碎的光芒,娇弱的紧。

“好难受……喉咙好渴……”忍足侑士嗫嚅出声,低哑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,“精市……头好痛……”

“想喝水……”他又蹭了蹭他的脸颊,那滚烫的热度让幸村精市起了一丝怜悯之心,“我去给你倒。”

真的是小祖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