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粒滚圆的泪珠重重打落,沁成两颗小小的湿点。

“小夏。”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

“幸村同学!”声音沙哑地浅川夏抢在幸村精市开口询问之前,委屈地埋怨:“你把我弄哭了,你又把我弄哭了。”

幸村精市表情有一瞬间空白,他不太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,想说:应该没有…却忽然想起自己母亲看肥皂剧的片段:

「女朋友哭着说你错了,你肯定错了。

为什么?

因为你弄错了重点,不管对错,最起码在女朋友掉眼泪的时候,稍微迁就一点。

为什么?

那我直说了,因为你舍不得。」

“小夏。”幸村精市抬手拭去浅川夏眼尾的水花,“恋爱这件事我很笨拙,你可以直白的告诉我,哪里错了吗?”

“你……”我骗你的。

鼻腔内的酸涩更加汹涌,浅川夏一面吞回不成调的哽咽与难以割舍的喜欢,一面整理森田拜托她转达、询问的话语。
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瞒着我?”

浅川夏嗓音颤颤,她用自己水雾婆娑的杏仁眼情真意切地控诉:“为什么要独自纠结,作为女朋友、作为未来的幸村太太,也不能听你倾诉吗?”

“我……”幸村精市被她问得哑口无言,球场上不论对手的招式有多难回击,他总能游刃有余拆解打回,可当女朋友哭啼关切时,从未体会的无措感如同潮水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