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夏。”
最后一枝百合也修剪完毕,幸村精市妥帖收捡好剪刀,执着那枝百合花缓缓俯身,贴近浅川夏。
温热的触感辗转反侧着,两人平稳的吐息密切交织,由慢转急仿佛是一瞬间的小事,而不是属于彼此唇肉的柔软与温度,一点点带走原本的冷静。
“小夏。”声音沙哑的幸村精市放好花枝,他抿抿微润的嘴角感叹:“上次不太准确,是我在告诉小夏,我想亲吻你。”
浅川夏:……
怎么办,一点也不生气怎么办……
“幸村同学。”浅川夏腾地一下站起来,“我…那…我……”游离的视线放哪都不自在,浅川夏支支吾吾半天终于想起花瓶还没有水这枚挡箭牌:“我去给花瓶灌水。”
她不敢对上幸村精市情绪四溢的眸子,怕暴露自己被男朋友亲就会害羞,“请你自己整理一下用品吧,我先走啦。”
“好。”
幸村精市单手抵住上扬的嘴角,装作不知道某人是害羞得落荒而逃,他重新掂掂《魏尔伦诗选》随手塞进抽屉内,“我的无尽夏一直在。”
住院区的开水房位于走廊尽头的拐角处,今天气温下降不少,开水房门前排起长龙,想着顺便带一小壶开水回去的浅川夏排在队伍末尾,静静看着窗外伫立于瑟瑟寒风中光秃的银杏枝干。
“幸村同学和真田学长会聊什么呢?”浅川夏点点花瓶,回忆敲门时幸村精市没来得及收好的情绪。
——和真田学长说明自己身体情况,需要住院、将网球部托付出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