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读《源氏物语》里形容女性发丝的一句话:行步的时候飘飘地波动。
有点不想让其他人瞧见了,他想。
“怎么样?”浅川夏扣住掌心,细密的汗水沿着指缝攀生,整整两个小时,换了十几套衣服。
要是还不行,浅川夏环顾四周,得辜负多少人的期待与准备。
“啊!!!”
早川野最先反应过来,他腾地蹭到浅川夏身边,满脸快夸我,快夸我的表情,“我就说吧,浅川学妹很适合这套,你们还不信。”
柳莲二旋开笔帽,记录下幸村精市的反应后淡声夸奖:“做得不错。”
下午两点。
酒红的幕布缓缓拉开,木质地板上铺就起层叠鲜花,从最前端一直延伸到搭建双人秋千上。
坐在秋千上的浅川夏抿出公式化微笑,藏在和服衣袖的下的手指紧张到不断颤抖。
“我们从蹒跚学步、牙牙学语……”
手执话筒的幸村精市自阴影走出,暖白色的灯光将最明亮的一盏用来追逐他的脚步。
“无一不是「陪伴」二字。”
他踱步到浅川夏身边,极其自然地牵起少女的右手驱散浅川夏的不安。
“我们听过很多种爱意的表达,长辈无声的关爱,老师的循循教导……”
印有菖蒲纹样的纹付羽织袴与水蓝绿的振袖两相交织,幸村精市微微侧头,强硬地用视线撞进浅川夏的眼眸。
“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。”
挤进浅川夏掌心的手指,使坏般不上不下撩人的挠拨着,幸村精市精致的面容一派正经,继续念出剩余的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