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最后一句,浅川夏迈开步子走向不远处幸村精市的身边。

展厅内往来的客人很多,她穿梭在人群中,却在几步外的位置停下来。

——还是不要打扰幸村同学了。

立在画前的他有些入迷,似乎全然没有发现自己不在身边,浅川夏低头看看手指,上头似乎还残留着属于幸村同学的味道。

我是不是……

“浅川。”

诶?

浅川夏抬起头,漂亮的杏仁瞳里飘过意外,“幸村同学,不是在赏画吗?”她擦擦眼角,不好意思地背过双手,不断搅着衣摆。

好没出息,明明才看到鼓励的话,居然又动摇。

“原来在浅川同学心目中,我会做出这么不体贴的事情啊。”幸村精市叹息句,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容易胡思乱想呢?

还不够直白吗?

刚刚浅川夏全神贯注于作者自白时,幸村精市没好意思打扰,他在浅川夏身边站了约有十分钟,说出句:“浅川,我看画,你读自白好吗?”

在得到一声“嗯”后,又过了几分钟,他才转身去仔细品味称为:“花蕊”的作品。

“……没有。”浅川夏更加不好意思,她把头埋得更深,目光定格在脚背上面。

今天穿的是奶白色的鞋子吗?

起得太早,都不记得了。

“没有吗?”两粒草莓口味的糖果在他指腹间翻滚着,幸村精市诶了声,“失礼了,浅川同学。”

在这句含笑又温柔的话语中,幸村精市揭开自己平常温和的面具,透露一线深藏的强势,他双指微微用力,强硬地抬起浅川夏的下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