豁出去的浅川夏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画展门票,递给幸村精市:“如果愿意,这张门票,请幸村同学收下。”

幸村精市眉宇间的神色比刚才更加温柔,有句话他想说却一直没有出口。

吸引我目光的,从来不是你在论坛抄的告白方式与情书。

而是你自己,纯粹又真挚的感情。

“浅川同学,我很愿意。”

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薄薄的门票,幸村精市毫不费力地抽出,仔细叠好收进口袋。

——这是真的吗?

浅川夏移开视线,落在自己的指尖处,仿佛刚才摸到的不是一张纸,而是幸村精市未曾流露的真实想法。

“今天的训练到这里结束。”拿着训练册子的真田玄一郎帽檐压得很低。

训练册是今天早上晨练时,柳莲二交给他和幸村的,说是经过科学分析与计算得出的最佳训练方案。

大致上的训练内容与幸村精市安排的完美重合,除了切原赤也。

有军师名号的柳莲二显然对这个每次都被数学成绩拖后腿,以至于耽误训练的海带头不满已久,四张训练计划表,有一半都围绕着:如何提高切原赤也数学成绩这个主题。

“切原!切原!切原赤也!”念到切原的名字时真田弦一郎连喊三声,都没能得到回应。

他黑着张脸,在仁王雅治的噗哩和丸井文太口香糖泡泡中,赏了满脸姨母笑的切原赤也,一个暴栗。

“切原!你实在是太松懈了!”

“副部长。”切原赤也揉着脑袋,学聪明的他试图辩解:“是……”

说到一半,他忽然卡壳,心虚地摸摸鼻子看向别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