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片赫兰戈壁如同迷宫般复杂,他们选择的路线也唯有他们自己人知道。
可是,他们却遭遇了大齐人的埋伏,仿佛对方早就知道他们会经过这里似的。
他又呕出了一大口鲜血,然后永远地归于黑暗,唯有双眼死不瞑目地瞪得老大。
哪怕他们知道中计了,一切也已经迟了。
他们已经是瓮中之鳖了。
当天空露出鱼肚白时,这场战争终于平息,南阳军的将士们大步流星地踩在尸横遍地的战场上,仍旧精神抖擞,即便一夜不曾歇息,他们却没有一点疲惫。
之前南阳军因为南阳王之死与秦暄弑父的真相遭受了连番打击,直到这场胜利终于一扫阴霾,士气大振。
宸王不愧是宸王,名不虚传,区区蔺国人根本不足为惧!
东边旭日升起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,在这黎明的戈壁上,分外醒目。
巡视的将士立刻就发现了来人,匆匆去禀:“王爷,南阳军营那边来人了!”
不一会儿,韩御初风尘仆仆地被领到了顾玦所在的石山上,面露喜色。
“王爷,末将可终于找到您了!”韩御初几乎要喜极而泣了。
韩御初与同行的五个南阳军将士在这片戈壁中已经找了好几天了,一直没找到了人。
顾玦的部署太隐蔽了,而韩御初怕引起蔺国人的注意,又不能大张旗鼓地找人,只能海里捞针,直到顾玦这边伏击了蔺国军。
这边一打起来,动静就大了,更有蔺国残兵四处流蹿,这才让韩御初寻到了踪迹,立刻快马加鞭地赶了过来。
看着本该在京城的韩御初出现在西北,连顾玦的眉宇间都露出了几分惊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