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——你这个粗鲁的村姑你在做什么?”
陈小溪一脸无辜:“啊?两位高贵人,我只是拍一下花盆上的土,都没碰到你们啊,怎么了,这也冒犯了两位?不会吧,这光天化日的,我拍拍土也要被人指摘,就算你是县丞的儿子都不能这样逞威风欺负百姓的吧。”
有本事真的去说因为路人拍灰拍土就告官的,真当官是他家后院的花花草草啊,需要的时候就随便拿出来。
还是个管事的儿子,竟给主子找麻烦合适吗?
想通这一点,陈小溪就知道这事儿应该不会连累到季宴清身上了。
是她把人想得太好了,那种慢性子作祟,下次她不会再做同样的事了。
对面的青年跳起来就要推搡陈小溪,被季宴清挡住了,打又打不过,说又不占理的样子,他气得不行,可始终都是在放狠话,并没有真的去找什么爹啊或者靠山的。
陈小溪被季宴清完全护在身后,只觉得心中满是安全感。
本以为还要再对峙一番,谁知道他俩自己先起了矛盾。
“你就是个管事的儿子?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,你说你爹是县太爷身边的红人!”媚儿以为,这最少得是个师爷家的公子吧。
谁知道,竟然是个奴才的儿子。
死骗子!
难怪不带她去饭馆,说什么饭馆上菜不如馄饨快怕她饿到了,就是吃不起!
媚儿生气完就走,钱都没付。
也是根本就没想过付。
那运哥哪里能让中意的姑娘就这么走了立马要追,却被季宴清揪回去。
“你们还要干嘛!老子不计较了不行吗!”意中人一离开,狗急跳墙一般的青年,说话都从小爷成了老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