嫣玉并无去为探春出阁观礼,盖因那日刚好接到了穆莨的家书。
穆莨不是喜欢长篇大论的人,偏生这次他的家书却很厚,将黄皮信封都装得鼓起来了。
拆开信封,其实里面是一幅巨大的折迭起来的画卷,画中是黑夜星空。
西北有异,飞星过天,天狼星动。
也就是说如今西北战事确实是与那窃飞星逃下人间的星将有关。
得到了确凿的答案,嫣玉倒放下心来;既然那星将已经露出马脚,而星君府下来抓拿他的人已是等待良久,无论如何都该是将要尘埃落定。
尽管穆莨没有在家书中提到他的情况如何,不过他既能清楚地画下这幅画,想来应是并无大碍,可见前段时间京城的种种传闻实属不尽不实。
不过旁人见了这幅画可就不晓得穆莨究竟是什么意思,甚至以为穆莨是糊涂了,连字都写得不利索了。
嫣玉将这幅画重新折迭起来,藏在屋里的暗格中。
其实本来这也并非不可告人的机密,只是嫣玉对此一向谨慎。
皇后还将嫣玉召进宫中,便是劝慰着榻宽心,说前线战报已是转危为安,东安郡王也无大恙,让她无需太过忧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