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陈妃说的。”元春忧色不似作伪,好像真在听说了前方忧事才说与嫣玉知。
“谢娘娘告知。”嫣玉敛下真意,才露出几分愁容,“只是前朝之事,娘娘莫再多说,可是要犯忌讳的。”
元春显然有示好之意,听嫣玉这样说就含笑:“多谢王妃。”
嫣玉在旁候待元春的銮驾走后,才慢慢沉下脸。
贵妃——
陈妃——
她尚且想不明白这两人的目的,后宫妃嫔与宫外暗通款曲本是大忌,元春突然跟她说这种话,究竟真是好意,还是做了别人谋算的棋子?
嫣玉才如故出宫,西北战事究竟如何本就不得而知,她宁愿相信穆莨的能耐,而非贵妃从陈妃一个深宫妃嫔处听到似是而非的话。
只是西北那边,先是巫蛊诅咒,如今又是这般说法,还真难说穆莨如何。
嫣玉唯一相信的就是穆莨的命格,穆莨说过司命神君为他写的命格是逃亡一生孤独老死;既是这样,穆莨肯定能活得长长久久,才有这孤独老死一说,否则若他年少陨命就不存在命格上的说法。
可如今他们所有人的命格都已背离了原定轨迹,司命神君的命格册可还作数?
逾白见嫣玉脸色难看,就上前低声劝慰道:“王妃,如今都说前线告捷,王爷定能平安凯旋的。”犹豫了一下又说,“王妃,要不去与老爷太太说一声?便是真有好歹,老爷太太也许还能知道什么的。”
嫣玉摇头:“战场情况瞬息万变,京城这边尚且没有任何风吹草动,但显然已经有人等不及了。若王爷平安归来自是皆大欢喜,可若王爷真有差错,那陈妃恐怕就有问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