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安妹妹,这花蜜酿都是与别人家不同的。”文晴远端着杯盏含笑说着,柳宁安只得陪她说着话。

几个姑娘也都细声慢语地说着话,生怕喧闹吵到文家姑娘,招致了无妄之灾。

文晴远也只同柳宁安说话,倒有几分从前甄妍的自傲,却又似与甄妍不尽相同。

战战兢兢地在旁相陪到暮时,文家来人接文晴远回去;诸女才逐渐松懈下来,也纷纷辞去。

柳宁安带着林家姊妹去后院看望病中的柳大奶奶徐郁昀,先到后院拜见了掌家的大太太。大太太很是和蔼,听闻她们的来意目光也愈发柔和,就让身边的管家媳妇陪同她们一起过去。

走过九曲回环的长廊,听见柳宁安也是唉声叹气着:“大嫂嫂本来也是好好的,如何突然就这般了!”

管家媳妇听着就好声劝道:“俗话说,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兴许大奶奶再吃两贴药就好了。”

理国公府并不比荣国公府小,约莫走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到了;守院的丫鬟看见她们就矮身行礼,管家媳妇说姑娘带着大奶奶的表妹妹来看望大奶奶了,丫鬟才进去禀报。

嫣玉黛玉跟着柳宁安进到屋里,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铺天盖地袭来,厚重沉闷的幔帘将屋子都裹得严严实实的,不见外边丝毫光亮。

“姑娘,这边来。”徐郁昀身边的蔡妈妈带着她们进到里屋,正看见大丫鬟侍候徐郁昀吃了药。

她们姊妹在清平寺见到徐郁昀时,她还是面色红润,到如今竟是面容惨白瘦削,很是精神不济的模样。

案上燃着一盏油灯,发出微弱的光亮,在昏昏沉沉的屋里也显得更是沉闷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