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瞪眼:“老子乐意。”
胖子就摆手:“得了,你俩一个主外一个主内,男男搭配干活不累,般配。”
不过我们不在家的时候,闷油瓶不会老待在家里,搬来这边以后他就经常进山,有时候还会去个好几天。我倒不是很担心,因为他如果要出去久一点一定会提前说,说什么时候回来就会什么时候回来。
他回来后总会带着很多药材,按照季节变换着熬药给我。胖子也跟着喝了不少,一段时间后咂巴嘴说感觉精神好了很多。
现在天气转凉,空气开始变得又冷又湿,我整了几台除湿器放在屋里,但还是时不时觉得腿疼关节疼。雨村空气的确是好,但非常潮湿。胖子比我好一点,但也时不时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风湿病。
甚至我有时候都看到闷油瓶在捏自己的手腕。他的动作很隐蔽,但我还是发现了,扯过他的手看了一会儿,突然想到了什么:“是因为那次在长白山断了?”
他进青铜门时我执意跟着他,后来他本来都走了,但因为我摔到了雪坑里又回来救我,把手搞断了。
想到这里我不由皱起了眉,他看着我的表情安慰似的说道:“很早以前就断过了。”
我没说话,抓着他的手想着以前的事情,想着想着就觉得当时的自己是个傻的。那时他是直接从三十米高的地方跳下来救我,我一掉下去他就跳下来了,说明他当时根本就没走远,而且发现我遇险了也一点没犹豫自己会不会受伤。
在很久之前,他对我就已经是不一样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