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爱的哈利:如果你方便的话,我将在本星期五夜里十一点到女贞路4号来接你去陋居,他们邀请你在那里度过暑假剩余的日子。
另外,我在去陋居的路上要办一件事,若能得到你的协助我将非常高兴。
详情见面时谈。请将回信托这只猫头鹰捎回。星期五见。你最忠实的阿不思邓布利多。
信的内容哈利已经记得滚瓜烂熟,但自从晚上七点坐在卧室的窗户旁(这里能清楚地看见女贞路的两个路口)之后,他还是每过几分钟就忍不住偷偷再朝它撇上几眼。
他知道没有必要反复地看邓布利多的信。哈利已经按照要求,把他肯定的回答让那只送信的猫头鹰捎了回去。
他眼下能做的只有等待:不管邓布利多来还是不来。
可是哈利没有收拾行李。刚在德思礼家住了两个星期就要被解救出去,这件事太美妙了,不像是真的。
他怎么也摆脱不了心头的疑虑,总觉得会有什么地方出差错——
他给邓布利多的回信送到别处去了,邓布利多被耽搁了、不能来接他了,或者那封信根本不是邓布利多写来的,而是一个玩笑、恶作剧或陷阱。
如果高高兴兴地收拾好行李,到头来大失所望,还要把东西一件件地从箱子里再拿出来,哈利肯定会受不了的。
对于可能到来的旅行,他惟一的举动就是把他那只雪白的猫头鹰海德薇牢牢地关在笼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