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骁轻叹道:“十不存一,对不对?”
“蘅儿,据我所知,像这样的炼魂池,”辰骁指了指山巅之下,“北溟三宗拥有不下千数。你说,这些魂石都是怎么来的呢?”
不必辰骁明说,答案已经昭然若揭。
莫非蘅眉头拧成川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闭了闭眼睛,他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冷静道:“他们的死亡时间都在炼器大比之后,死在北溟海的不足一成,只凭你片面之词,不够。”
他这么说,却是相信辰骁的“片面之词”了。
辰骁笑着点点他的眉心,“我既然敢说,自然有取信天下人,让北溟三宗翻不了身的证据。”
莫非蘅追问道:“是什么?”
辰骁深知他视宗门为己任,重逾性命,没再玩笑逗他,直接拿出了他的证据。
“蘅儿可认得此物?”
莫非蘅当然认得,正是因为认得,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“这是炼器大比的参赛令。”
他从辰骁手中取过这块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玄铁令牌,用神识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,都没有发现不妥。
他没有在自己不擅长的地方浪费时间,直接问道:“它有什么问题?”
不等辰骁说话,顾长凌忽然出声道:“师伯,可否容我一观?”
莫非蘅有些意外,却很干脆地将参赛令递给了顾长凌。
辰骁夹在指尖的黑色棋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太阳穴,待顾长凌看过之后,他饶有兴致道:“长凌师侄,看出什么了?”
顾长凌将令牌放到石桌上,平静地说出了自己的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