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从张起灵的手臂之间抬起头,甩掉满头的冰渣子,飞快上下扫了对方一眼。他有些语塞,半晌才又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。
张起灵摇头表示无碍,皱着眉放开护着吴邪的手,同样快速扫了一眼对方。他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还是沉默着将人拉了起来。
吴邪借力站起身,表情有些复杂,不过很快就跟转移注意力一般,往前走了几步将视线扫向四周。
角落摆满铜制的藏式供佛灯,上宽下窄的金色杯型灯一层叠一层,橙黄色的火苗在灯油中燃烧,将四周照得一片敞亮。比起上层,这里修建得更加齐整,房间呈方形,地上铺着青砖,四壁上垒有平整的石板,顶上四角甚至还做了吊顶,上面刻着繁杂的浮雕。
墙上画满了壁画,吴邪走近细看,发现壁画保存得很好,在灯光下显得色彩更加鲜艳。
“和唐卡一样,藏区壁画颜料内会调入动物胶和牛胆汁,以保持颜色不褪。”
张起灵的手指轻抚过墙壁,淡淡地补充道:“年代不新,面上覆盖了很多层新颜料。不断有人在修缮这些壁画。”
“下面的少说有百年。”吴邪直起腰,从近距离的观察上抬起头,“严格来说,这里不算一个斗,时常会有人进出,倒不奇怪。”
他往后退几步,拉远一些距离,整体仰视这些壁画。
藏画的特点是技法丰富多变,眼前的墙壁上画着很多人,有男有女,笔法古朴细腻,惟妙惟肖。这些人均穿着藏族的传统服饰,乍一看像是在描绘他们的日常生活,有人看起来是在劳作,有人在篝火边歌舞。
前面几幅同传统藏区风俗画没有太多出入,但继续看去,内容逐渐变得奇怪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