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襄没有料到的是,此时的租赁业务并不发达,林襄若想用马,需得直接将它买下,甚至古时马与车几乎可以算是连在一起,买马则意味着还要与车同买。

囊中羞涩的林襄:“……”

虽说用马之事暂缓,可林襄逛街的兴致却半分没有减少。她慢悠悠循着街道漫步,沿途偶遇一间颇有些年头的酒垆,酒兴盛起,林襄直接抬脚进门打算尝一尝三国时期最为地道的浊酒。

林襄进门时,酒垆中已三三两两坐了不少闲客。

见进门的公子衣着素朴,面容却精致贵气,举止飒然有风,一看便是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世家公子,酒家当即自酒瓮边起身,将林襄恭敬引至垆边小坐。眼前形似吧台的东西应是垒土而成,用以放置乘酒的酒瓮,并留出空隙供人落脚饮酒。

方才落定,便听不远处传来一道轻佻议论,“那荀氏文若空以君子之名,行联姻宦臣之事,胆小若鼠、头昏惧内,就在昨日,竟还拒绝我父征召,当真是虚伪至极。”

另有一人随声附和:“惯以为那荀文若才行高妙,谁知竟也是位象恭滔天的虚假之辈。”

“……”

耳边的纷纶难听至极,林襄一时气急,险些将酒家送来的陶碗生生捏碎。她不曾想自己同荀氏联姻,给荀彧带来的只有终生抹不掉的黑点。

也是他唯一的黑点。

林襄正要回言反驳,小系统却率先惊呼出声:“姐姐,那位小哥哥就是袁绍的大儿子,袁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