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了揉眉心。

不得不说,他想子升了。尽管他常在外面打仗,但在他记忆里子升还从未离家这么久过。

他弟弟待谁都柔和,万一有人欺负他弟弟怎么办?

明明子升有一手好厨艺,可子受总是担心子升会在外面饿着。

子升离家十日了……也不知子升想不想他?

不过十日而已,那小子还是别想他了,省得心里操劳。

子受渐渐抚平了情绪,就在这时,一宫人捧着一封信缓缓走了进来。

庄严的大殿里,宫人往地上一跪,“陛下,尚未入宫的苏妃听闻了陛下的事迹,内心难以抑住仰慕,于是特意写下一封信呈于陛下。”

“苏妃?”,子受眼睛睁开了一条缝。

“苏护之女?”

“正是,陛下。”

子受久久未语,宫人跪在地上头皮发麻,手臂举得发酸也未敢有任何动作。

子受翻了个身,嘟囔道:“什么东西?甚是奇怪。”

他瞥向宫人一眼,手一挥,宫人连忙将信呈上。

子升在手触到信的前一秒,指尖停顿。

他的双眼渐渐眯起,视线集中在信封周围裹的那一层邪气上。

子受冰冷的目光令宫人打了个寒颤,片刻后他低笑,指尖捻过信封,单手将其撕开取出信纸。

他在信纸上扫了几眼,而后慵懒对宫人道:“既然苏妃想这么早来,便让她尽早入宫吧。”

宫人低头应和。

子升走时已经接近年底了,白狐也答应了涂山狐族年底回去探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