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地,诺洛芬威转过脸,挣脱了费雅纳罗的怀抱,滑下了床。他们的衣物和配饰扔得满地都是,他让自己专心致志地搜寻,弯腰捡起一件又一件,这样就能不去看他的半兄弟。

“诺沃……”

听到身后的呼唤,诺洛芬威停下了动作,一只手还提着内衣。他的下体和胸腹布满干涸的精斑,那是昨夜狂欢的证明,犹带体温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。

他还是没有去看费雅纳罗。

“我必须走了,”他低声说道,以恍若无事的语调,“我得——我得去给阿拉芬威买个礼物。昨天没来得及……”

话未说完,他便被扯着手腕往后拉。有一秒钟,他不小心触碰到费雅纳罗炽热的目光;但他立刻别开了脸。

“你不能走——不能就这样离开我,”兄长嘶哑的声音在指责他,“你到底……”

“昨夜的事不会再发生了。”诺洛芬威说道,为了他,也是为了他们。他终于下定决心,抬起了头,给予费雅纳罗回应。

“诺洛芬威……”

“我们是兄弟,费雅纳罗。我很抱歉,对你——为我无法控制自己——无法抹去我对你生出的罪恶欲念;但这个……”他的手指在他们之间比划了下,“这是不应该的。”

“比你和野兽更不应该?”费雅纳罗冷语质问道。

在那瞬间,诺洛芬威的脸苍白失色。他明白了,他的半兄弟对王子与野兽的真实关系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