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环的天花板不断向下射出短箭,射在闷油瓶跑过去的路径上。
这些把戏对常人可能造成威胁,但对闷油瓶而言再简单不过。他侧身躲开第一支箭,随后干脆不在地上跑,翻腾到空中,踩着那些凸出的砖块,借力向前跳跃,看起来像是在墙上行走。他直接跳到最远的砖边,将那一块先按下,随后踩在外侧墙上,手撑着内侧墙,将自己斜着横卡在圆环中,一路奔跑,一路按下砖块,朝我们快速狂奔。
张如洋看着他,一脸震惊:“这……他会飞?”
胖子神秘莫测道:“是的,我们瓶仔吃飞行员长大的。”
我紧盯着闷油瓶,但并不是出于担忧。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,但我专注地看着他,并且竟然为之感到安稳和愉悦。
张如洋喊:“老白!这个一定要拍下来!太帅了!”
“帅吗?”我说。
张如洋怪叫:“这还不帅?吴老板你要求也太高了吧!”
“还好,”我这时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,忽然就想给他回一嘴有的没的,“有更帅的时候,你看不见。”
闷油瓶的速度很快,在卍字砖块前一个来回,用了不过半分钟。最后一块砖被推回去时,外侧的门果然轰轰作响,随之打开,而此时这门和外面的通道才刚刚错开了不到五公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