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没有别的猜想,那这猜想,它就是对的。”

白金面色有虞,显然不能认同。

我的确没有把握,但也的确觉得我们猜的对。我能感觉到,闷油瓶和胖子也是如此。

我始终认为,很多时候,对错之分并不是既定的,在这种莫测的境地中,拿不出决定就是最大的错误。我们需要一个决定,并坚信它正确,然后沿着它一路走下去。而事实证明,在这样的心态下,我们已经做成了许多事。

我这种心态类似于量子力学那个经典的延迟选择实验,有时候对错并不在选择的那一刻产生,而在于能不能真正地走到底。这有些像一个因果循环的悖论,果决定因,因也决定果,这是佛家的思想,又有些像薛定谔的猫,只有当走到底时,当初的选择才有正误之分。因此,我们必须有选择,并且必须信任自己的选择。

张如洋他们四个比之白金要从容许多。我知道他们心里也有怀疑,但年轻人的适应力显然更强,在短暂的惊愕之后,他们选择听从我们,于是我们各自找地方休息。

我看着墙上的门。

到第四扇门快要完全消失时,距离三小时的时长还有十多分钟。所有人都已经清醒了,我们沉默地看着那面墙,直到我们认为正确的那扇门出现。

这扇门和先前的门看起来并无区别。门上也有一个活盘,活盘外也是八根插进活盘八卦的长短不一的细管。

但我知道,我们猜对了。

这扇门上的活盘,比之先前几扇门上的活盘,在艮卦与坤卦的位置,多了两道浅浅的刻线。

闷油瓶说:“生死为一。”

我极轻地拨动那活盘,发现这活盘也被分割成两个同心圆,内圈可以按下,外圈可以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