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如洋回嘴说:“你做饭也就那样,我上回去厨房看了,你颠勺都费劲。”

胖子来火了:“你们上次去的时候老子从上午忙到下午,颠不动勺不是正常?你行你试试,你当你胖爷铁臂阿童木?”

闷油瓶忽然打断了他们:“颠勺。”

我看了眼闷油瓶,又看看这两层土。

胖子一愣,说:“小哥,你意思是有人拿这山头练颠勺?”

我没有说话。

尽管这样听起来很离奇,但不免是一个合理的设想。如果真有什么力量能把这山头当铁锅那么颠勺,颠出的高度差确实可能使得高处的泥沙覆盖到低处的泥沙上,形成这样的分层,没准那沼泽也是被颠过来的,但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力量有这么大。

我习惯性地看闷油瓶。他看了看我,又重复道:“它不属于这里。”

我点点头,站起身来。如果现在是我和闷油瓶胖子三人在这里,或许我们还可以研究研究,但现在这里除了我们,还有五个完全不懂野外生存的人,我们需要优先保证安全。

闷油瓶说:“我去看看。”

他沿着我们来时的路走去。我知道,他在考虑现在离开。

按理说,在野外遇到情况,最优先的举措是不要移动。但现在情况并不寻常,我们没动,但这山里的东西在动。这山里的夜晚连闷油瓶也没经历过,如果可以,我们还是得尽快离开这里。

闷油瓶去探路,我和胖子就让他们五人聚在一起。大家各自背着背包,没有说话,也没有生火,只有张如洋头顶的相机指示灯在亮。